"我和魏韓川在一起的第五年,我卻在考研上岸當天跟他分手。 他不接受,一次次深夜買醉,抱著我痛哭流涕追問原因。 我卻嫌棄地甩開他,聲音毫無溫度: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玩夠了當然換人,這還需要理由?” 他不信,我就變著法子傷他的心。 最後,他遍體鱗傷地離開了我的身邊。 從此,他扎根實驗室沒日沒夜,最終帶著優秀的科研成果登頂國際論壇。 而我,卻爆出與五十歲導師的忘年戀。"
"竹馬女朋友打電話查崗的時候,竹馬正懶洋洋把撕破的絲襪扔給我: 「多虧你,若若才會這麼快沉不住氣找我復合。 「謝啦,好兄弟。」 我拉裙子拉鏈的手一頓。 原來他隻是把我當成讓前女友吃醋的工具人。 昨夜因為暗戀五年一朝成真而落下的眼淚,忽然變得可笑至極。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隻是默默接受了領導給的調任。"
"我在外出差,老婆被鄰居覬覦。 半夜爬窗,老婆反抗。對方不小心從樓上摔下,當場死亡。 法院駁回了對方家屬 100 萬的賠償要求。 他們從此對老婆身體,心靈進行全方位的摧殘。 惹我可以,但誰也別想動我老婆。 否則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我與小姑子一起坐月子。 她沒有母乳,讓我幫她喂養孩子,我同意了。 她一時不察,孩子捂死在被窩,卻說是我喂奶不小心,給嗆奶窒息了。 她老公恨透我,發狠抓著我頭發「哐哐」撞牆。 老公對於我的處境無動於衷,卻耐心地安慰著他的妹妹。 再一睜眼,我重生回小姑子讓我幫忙喂養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