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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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
周止琰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如果不是吊瓶還打著,我都怕他再次被撅過去。
剛剛在衛生間,那人問周止琰跟誰說話,周止琰非常道義地沒把我供出來,而是說他在自言自語。
結果那大哥把周止琰當成精神病了,讓他趁早去治……
估計周止琰這兩天受的挫,比他前二十年加起來都多。
周止琰半躺在病床上,閉眼緩了好久。
半晌,他語氣平靜地開口:「到底誰教你這麼追人的?」
我局促地揉搓衣角:「沒……沒人教。」
「哦?是嗎?」
雖然隻有簡簡單單三個字,但壓迫感大得離譜。
我立馬改口,選擇坦白從寬,
「我室友。」
周止琰瞬間開啟嘲諷模式。
「呵,你們真是臥龍鳳雛湊一塊兒了,一個敢說,一個敢做,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個腦子。」
都到了這份兒上了,我還沒對「狗頭軍師」脫粉呢,比腦殘粉還骨灰級。
「我室友很厲害的,她看過五百多本霸總文,
對追人可有一套了。是我的問題,我太笨了,總把事情搞砸。」周止琰哼笑一聲:「你室友還教你什麼了?你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我深吸一口氣,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起來。
事實證明,薛菲菲那五百多本霸總文真不是白看的,追人的招式一個比一個……極端。
周止琰聽完後,臉都綠了。
他坐起身,如臨大敵地盯著我。
「那這些招兒,你還打算用嗎?」
我有些尷尬地幹笑兩聲,殘忍地把周止琰最後一絲希冀掐滅。
「我還沒把你追到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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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止琰又絕望地躺了回去。
我急忙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搞砸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好的被追體驗。」
周止琰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面色灰敗,神色萎靡。
他訥訥開口:「不用了,我直接從了你吧。」
「……什麼意思?」
「我答應你的追求。」
聽到這話,我激動得跳了起來,
音量拔高三個度:「真的嗎?!」周止琰半死不活地點頭。
「真的,我怕你再追下去,我就沒幾天活頭了。」
我:「……」
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個無惡不作的土匪,強搶了良家婦女。
……
第二天一早。
我和周止琰回了學校。
從校門口到寢室那一段距離,我從來沒覺得如此漫長過。
因為身邊路過的男男女女無不側目,回頭率高達百分之百。
其中一對情侶的竊竊私語清晰地傳進我耳中。
「哎?周止琰不是死了嗎?」
「是啊,昨天小張說親眼看見被靈車拉走了。」
「詐屍了?」
「有可能……」
周止琰顯然也聽到了。
他臉色黑如鍋底,扭頭沖我露出一抹地獄般的微笑。
「詐屍?」
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嗐,這幫人凈瞎傳。」
「你要是不把救護車和靈車弄混,他們能這麼傳嗎?!」
「……對不起。
」從昨天開始,我嘴裡的「對不起」就像批發的似的。
估計就算我沒說膩,周止琰也聽膩了。
他幽幽嘆了口氣。
「江鈺,你追我的時候真的辛苦了。咱倆既然已經在一起了,就該換我對你好了。你就享受就行,什麼都不用做,千萬別再聽你室友的整什麼 A 計劃、B 計劃了。我這輩子沒求過誰,這次算我求你的,行嗎?」
我嘴角抽了抽。
得,這是真被整出心理陰影了。
13
周止琰把我送到女寢樓下便回去了。
我目送他肩寬腿長的背影進了男寢樓,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寢室。
剛一推門,薛菲菲和安美立刻圍到我身前。
全都一副八卦的表情。
「剛剛誰送你回來的,是不是周扯淡?」
我點點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們怎麼知道的?」
「表白墻啊!上面都刷屏了,喏,你自己看。」
我接過安美的手機。
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好家伙,從我和周止琰進校門,再到進寢室,這期間幾乎每一步都被人拍了照片。
而評論更離譜,
紛紛猜測周止琰是不是昨晚在靈車裡被我下蠱了,不然怎麼能忍受和「表白送姨媽巾」的女生並排走。這他媽——
安美抽走手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做你自己。別人說你你也不要在意,你就當他們在說狗。」
我:「……」
好新奇的安慰方式。
我平地扔下一驚雷。
「周止琰答應我的追求了。」
薛菲菲、安美:「?」
「真……真的假的?」
我點點頭:「真的。」
在薛菲菲和安美呆滯的目光中,我把昨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關於「室友」的部分美化了一下。
不然被她倆知道周止琰用「臥龍鳳雛」形容我們仨,不得把房頂掀了啊?
她倆聽完後,看起來比我昨天還興奮。
安美豎了豎大拇指。
「哎呀我去,行啊小鈺。本來看昨天周扯淡那個反應,我以為徹底沒戲了呢。沒想到峰回路轉,你翻身農奴了啊!這就叫耗子要想喝貓奶,
自己的命運自己改。」我勾了勾唇角,沒說話。
薛菲菲那邊兒已經開始自嗨起來了。
她在寢室來回走了兩圈,眉飛色舞地碎碎念。
「我就知道我在這方面有天賦,都能幫你這個感情白癡把校草忽悠到手。我打算開個班,名字就叫『收割男神的一百種方法』,賺它一個億!」
我:「……」
不敢吱聲。
14
我原本以為周止琰說的在一起隻是緩兵之計。
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
比如這天早上。
八點有課。
我混混沌沌地走出寢室樓。
目光觸及到不遠處的男人時,瞌睡瞬間沒了。
周止琰也第一時間看到了我。
他無視周圍人的目光,徑直朝我走來,然後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包。
「走吧,我送你。」
我愣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原……原來你昨晚管我要課表,是要送我上課啊?」
「不然呢?」
我腦門滑落兩滴冷汗。
我還以為他是要算準時間繞道走呢。
……
再比如中午下課。
我一出教室門,又在門口看到了他。
他應該是剛打完球,額頭上的止汗帶還沒摘。
身體放松地倚在墻上,耳朵上戴著耳機,如同等公交的少年那般閑適愜意。
我慢吞吞地走到他身邊,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男人瞬間睜開眼,摘下耳機。
「下課了?」
「嗯,你是在等我嗎?」
「廢話,吃飯去。」
那天他沒帶我去食堂,而是帶我去校外的一家餐廳吃的日料。
……
再再比如晚上睡覺。
我剛躺床上,他的電話準時打過來了。
「連麥睡吧,你晚上如果要上廁所,害怕的話可以喊我。」
我那叫一個受寵若驚啊。
這幸福來得是不是太突然了?
我要是不知道真相,還以為這小子是真愛上我了呢。
在這種情況維持了幾天後。
我終於忍不住問道:「周止琰,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真被誰下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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