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字體大小:
他身邊的隨從笑著作揖。
「主子,定安將軍家裡的可不是糟糠之妻,他家裡的嫡子剛滿月不久,夫妻恩愛的很呢,這是為了請能人下山,要舍了自己的妻呢。」
「哦?」來人笑起來,「那不得不說,定安將軍可真是,能屈能伸——」
許隨安漲紅了臉,色厲內荏,「你們!哪裡來的渾人,到鳳鸞山嚼舌根!」
「鳳鸞山的規矩你們不懂嗎?!」
男人微微一笑。
規規矩矩地朝我師傅和我的方向拜見。
「在下,大秦蕭禮——」
Advertisement
許隨安瞬間拔劍,劍尖直指蕭禮,「秦朝攝政王,你怎敢來楚國地界!」
蕭禮動也未動。
我師傅拂塵一甩,許隨安的佩劍當場擊碎。
「我鳳鸞山何時變成了你楚國所有?許隨安,你是要代表楚皇與我鳳鸞山宣戰?」
許隨安一窒。
面對我師傅身上的滔天氣勢,他抵抗不住。
下意識地望向我,「溫酒……」
我冷笑一聲,「鳳鸞山的規矩你懂,還要納我鳳鸞山女子為妾?」
許隨安勃然變色。
緊張慌亂地看向我師傅。
「鳳鳴真人,我……我絕無此意……」
我盯著這個懦弱的男人。
忽然沉默了。
許是光環退卻了?
我真真是覺得,許隨安無能極了。
8
世間將亂。
列國蠢蠢欲動。
皆因傳遍了世間的谶語。
不少人都找到鳳鸞山上。
偏偏蕭禮得到了師傅的青眼。
每日對弈,飲酒。
山門傳言,師傅已經選定了蕭禮,打算助大秦得天下。
許隨安在山下的冷風中急得團團轉。
他終於忍不住了。
這一日,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出來直奔我而來。
「阿酒,別惱我了可好?」
許隨安離我一步之遠,穿著一如三年前的衣物,站在我面前,看似情深。
「我已和家中商議過,我會把晚娘送到莊子裡,以後再不見她,以後隻有我們倆……」
我嫌惡地退後,「鳳鸞山不允許你上山,你是怎麼進來的!」
各個山門,都有弟子把守,絕對不可能放他進來。
唯獨一個缺口,是後山阿黃的狗洞……
許隨安的面色果然凝固下來。
他咬著牙,錯開我的話,「隻要你和我回去,將軍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以後任何人也越不過你去……」
聽他的話,我真是笑了。
對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許隨安的眸子閃過喜色,臉往我面前湊。
毫無徵兆地。
我啪啪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許隨安簡直難以置信,捂著臉SS地盯著我,「你打我?」
回應他的是我開刃的軟劍。
劍尖指著他。
「來人!」
山門裡很快又有小弟子跑過來。
「現在立刻去,把大黃的狗洞堵上,避免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鑽狗洞進我鳳鸞山!」
「啊?」小弟子驚呼,「大黃的狗洞裡可全是屎啊!」
小弟子面色奇特,忽然福至心靈。
看到面色難看的許隨安,一捂鼻子,「好臭!」
他扇著鼻子,緊趕慢趕地跑走。
「大家快去堵狗洞啊!有人偷大黃的粑粑啦——」
許隨安惱羞成怒朝我大喊,「溫酒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蠻人現在已經打到邊塞了,再任性下去,你知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損失?!」
我冷漠地看著他,「和我有什麼關系?」
許隨安一噎,梗著脖子,「你是他們心目中的將軍!」
他忽然大義凜然,「你難道真的忍心看無辜百姓慘S嗎?」
我的心中一沉。
原來是綁架我來了。
手上的軟劍幹脆直接照他的臉抽,「許隨安你賤不賤!」
「你是楚國的將軍,被人打得縮在龜殼裡不敢迎敵,走投無路竟然鑽狗洞求女人,你要不要臉?」
「什麼事情你都不能自己做,你還活著有什麼用,要不要你S了再讓你娘給你配個陰魂啊?」
我的軟劍三兩下把他抽成豬頭,整張臉往外滲血,他閃躲不開,隻能叫罵。
「溫酒,你是不是瘋了!大家閨秀誰會像你這樣動手!」
「我再和你認錯,給你和好的機會,你還不珍惜?」
「大家都看到你和我舉止親密,不嫁給我,你還有人要?!」
我一腳踢翻他,手裡的軟劍才剛舉起,一柄細劍凌空射來,直直地扎在許隨安襠前。
許隨安嚇了一跳,怪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拔劍。
「誰偷襲,要不要臉?!」
蕭禮走過來,目光冰冷,「清白之由威脅女人,無恥之輩,我大秦鐵蹄必將踏平這樣的國家。」
他的隨從把細劍拔起來,雙手並用遞過去,蕭禮未接。
「融了吧,我嫌髒。」
許隨安面色鐵青地爬起來,「大放厥詞,你們秦王同意你隨意出兵?」
蕭禮並未接話。
反而看向我,雙手抱拳,「煩請溫姑娘下山助我一臂之力。」
許隨安啐了一聲,連忙又看向我。
「別聽他的,和我回去,我娶你!以後隻對你一個人好!」
我被惡心得不行。
我師傅的拂塵徑直甩開,許隨安被遠遠地丟出去。
「傻逼!」
老頭兒嫌惡得不行,「別髒了我山門的地。」
蕭禮仍舊對我作揖。
我懵了,回頭看老頭兒。
師傅捋了捋胡子,「阿酒,天下,分久必合,是到你出手的時候了。」
這是老頭兒選定了蕭禮。
我看他。
蕭禮又彎了彎腰,「大秦,許溫姑娘,攝政王之職。」
「那你呢?」
我呆呆地看著他。
完全沒想過去一個國家擔任重要官職啊。
老頭兒又捋胡子,「那秦國本來就是他當政,位置都給你了,你助他一臂之力唄。」
?
意思是讓我幫他謀朝篡位?
我眼睛都直了。
蕭禮對我笑笑,「奪位這事兒並不勞煩姑娘。」
9
蕭禮果然做到了。
我隨他回秦的第三天,大秦改朝換代。
我也如同他應下的。
變成了大秦一位女性攝政王。
秦國上下甚至連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也不挺好意思的……
立刻請命,奔赴戰場。
第一站就是楚國。
月餘,拿下了楚國的十七城,直奔皇宮。
楚皇不知怎麼想的。
允了許隨安披掛上陣。
沙場前,兩軍對壘。
許隨安舉著長槍,遙遙和我對望。
「叛軍——溫酒!」
我笑了,「許隨安,敢上戰場了?」
他紅了臉,幹脆對我身後的將士們大喊,「讓女人當統領,你們秦國是無人了嗎?貪生怕S的東西們!」
我的副將大笑,「弟兄們,楚國的定安將軍自己在女人身後撿軍功,瞧不起咱們在攝政王身後打江山。」
長弓拉滿,我一箭射在楚國大旗上。
「弟兄們跟我上!」
戰鬥打響,許隨安大喊:「弟兄們給我上——」
進攻的號角、廝S聲響徹沙場。
為首的女將軍像是瘋了一樣。
衝在戰場的第一線。
幾次險些落馬,都用金槍挑斷了敵人的脖子。
遠處,戰爭後方。
許隨安瞳孔緊縮,大喊:「溫酒,他們都是你曾經保護過的人,你怎好下手?!」
你倒是不好下手!
連手都不敢伸一次!
我夾緊了馬腹,直奔許隨安!
他倉皇地變了臉色,隨即抓著士兵遮掩他的身形。
這一戰。
天黑才算落幕。
再度拿下楚國一城。
我到底是沒能斬下許隨安的頭顱。
因為他不見了……
夜裡,我正在篝火旁邊研究楚國的布陣圖。
身邊忽然有人扔了一把幹草。
火焰變大,火光映出蕭禮的臉龐。
「你怎麼來了?」
我下意識地站起來。
蕭禮朝我笑。
「竟不知,您才是鳳鸞。」
「老頭兒告訴你的?」
蕭禮不置可否。
是了。
除了我家老頭兒沒人知道我的身份。
那也就是說,師傅掐算後,認定了蕭禮才是天下共主。
我對他行禮。
蕭禮制止我的動作,「列國現在已經收復了大半,有一部分不願投降的。」
我疑惑地看著他,「下了楚國,我再去幫你收。」
「我不是這個意思。」
蕭禮一甩長袍,在我身邊坐下。
「戰爭損耗巨大,難免會導致生靈塗炭,我是想,能不能公開您的身份?」
我不說話。
蕭禮微微紅了臉。
「鳳鸞所在,天下所歸。」
「這樣,也許可以免去一部分徵戰……」
我凝視著他的眸子。
突然想到很久之前。
許隨安和我說的。
「阿酒,能不能想辦法說服師尊出手?」
「這樣,鳳鸞所在,我們列國全都打過去,做這世間的第一。」
「以後,再有不服的,我便直接斬於馬下!」
原來……
一統天下也不用一一S過去啊……
我點了點頭。
認真道:「好。」
蕭禮抱拳,「攝政王大義。」
10
要不怎麼說蕭禮雷厲風行。
他說完的第三日。
所有交戰國家就都知道了鳳鸞所在。
沙場上。
許隨安當眾失態。
「你是鳳鸞?」
「你怎麼會是鳳鸞?!」
「怎麼可能是你?!」
這次,是蕭禮親自上陣。
他笑了,「許將軍親手放飛了金鳳凰,我大秦,感謝許將軍大義!」
「放屁!」
許隨安紅了眼。
在戰場上找我的身影,「溫酒,你回來好不好?」
眾目睽睽下。
許隨安從馬背上滾下來,痛苦又懊悔,「我誰也不要了,我把祝晚娘休了,隻要你,你回來,我還讓你當將軍!」
他越說越痛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把事情搞成這樣,你回來,我隻要你行不行……」
兩軍交戰時,他倒是後悔了。
我對他笑。
「隨安……」
許隨安一喜,立刻答應。
「阿酒!」
下一刻,一柄利箭徑直貫穿了他的心髒。
許隨安瞪大了眼。
「阿酒,你要……S我?!」
我打馬衝出來,「傻逼!」
蕭禮大喊:「S!」
金槍所指,一往無前。
這次是蕭禮親自衝在第一線。
直抵楚國王城,沒有人再記得許隨安到底S沒S。
一天一夜。
楚國王城打開了。
所有的楚國皇族跪在地上,迎接蕭禮的到來。
一炷香的時間,楚皇才顫抖著揮了揮手。
很快,命大的許隨安被人抬上來。
還挺難S。
楚皇冒著冷汗給我磕頭。
「攝政王大人,聽說之前是許將……許隨安這個狗東西負了您,我把他獻給您……」
還挺難S。
銀甲在身上發出碰撞聲。
許隨安的臉上,黑黑紅紅的, 不知名的東西糊成了一片,身體被綁著,掙扎不開。
他看到我,開始哆嗦。
「溫酒……溫酒……放過我……」
「我、我是愛你的,你放過我!!!」
「鳳鸞怎麼會是你呢, 哈哈哈哈,不是你,不是你的……你放過我好不好……」
一個大男人。
甚至沒有亡國的楚皇有骨氣。
我瞬間就覺得無趣。
對蕭禮俯首。
蕭禮詫異,「不親手報仇嗎?」
我搖了搖頭。
蕭禮輕笑一聲,「帶下去,制成人彘,給攝政王解解悶。」
許隨安尖叫。
「不要,不要, 溫酒你快救救我,讓他放了我, 你是鳳鸞, 你是你是我承認了,啊啊啊啊——救命——」
我煩了。
用腳把地上的石頭踢過去。
「把嘴給他堵上。」
11
蕭禮陪著我。
在楚國斬S部分不願歸順的餘孽。
忽然有人驚喜地叫住我。
「溫酒……將軍?」
回過頭。
看到了之前在邊塞的民眾。
他們欣喜地跑到我跟前來,「終於又見到您了。」
我也很驚奇。
「不是說塞北城破,許隨安丟下你們了嗎?」
大家面面相覷。
有人腼腆地笑了。
「我們知道許隨安靠不住,在北部,軍功都是您的都讓他奪走了, 沒什麼本事的人肯定護不住我們,所以您走了,我們不少人就都撤出來了。」
我欣慰地笑了。
雖然我對楚國沒什麼感情。
但是到底是我守護過的百姓, 攻打的時候還是覺得煎熬。
如今, 百姓們沒事, 無疑是最大的喜事。
這時,街角忽然衝出一個女人。
遠遠地, 就看到被人爭搶著懷裡的金銀細軟。
女人大聲哭喊。
「你們是強盜嗎,我男人是保護大楚的英雄,你們怎麼能這樣對英雄的遺孀。」
搶奪的男人們哈哈地笑。
「你男人算什麼英雄?在邊境,偷女人的軍功換前程, 沒了軍功竟然還逃跑, 你還有臉提他,哈哈哈哈。」
女人的眼淚哗哗地流。
頭發全都黏在臉上,狼狽地把包袱往回搶, 「那也是曾經保護過你們的人, 你們不要臉,沒有良心!」
搶包袱的男人一腳踹在她胸口上。
啐了一大口。
我似乎沒聽清。
「-大」女人哭得更大聲了。
「我也是沒辦法……」
我收回目光, 不再看了。
身邊忽然多出一個人。
我看過去,蕭禮目光深邃。
「攝政王, 楚國收復了, 後面還有幾個抵S不從的。」
我騎上馬。
「好, 那就去徵戰。」
蕭禮跟著,翻身上馬。
城外,陽光正好。
身影被拉得老長……
大秦。
有人有感而發。
揮筆寫下:
橫槍立馬踏蠻荒。
勢如奔雷赴邊疆。
衝天血雨耀明月。
清冷銀輝鎖金槍。
一首詩, 傳遍了整個大秦。
這一次,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了。
大秦,攝政王是個女戰神……
(完)
熱門推薦

瘋狂的年會
"老板給我 5000 塊,讓我負責公司 200 多人的年會。 威脅我如果辦不下來,讓我直接走人。 我馬上聯系了在農村搞喪葬隊的表弟,吹拉彈唱一條龍。 老板看到舞臺上兩個濃妝豔抹,穿著清涼的妹子頭發甩的飛起的時候,臉都黑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瞧好了您嘞!"

喜歡慷他人之慨的表妹
"表妹就喜歡借我之手,慷他人之慨。 親戚找她借錢,她滿口答應,結果卻讓我出錢,她反倒成了好人。"

嫁病夫
"我恐婚,隻想當個女醫遊歷四方,治病救人。 可爹娘卻非要逼我嫁人。 無奈之下,我找到有不舉之症的沈惕商議。 我們一拍即合,決定假成婚。"

山花如繡草如茵
"我是侯府嫡女,太後欽點的太子妃。 庶妹推我下船,企圖將我溺斃,李代桃僵。 卻被我拖著一起落水。 再次醒來,我們互換了肉身。 她得償所願嫁入東宮,我卻被她陷害,送到了莊子上。"

所以和真千金好上了
"系統告訴我,我是真假千金文裡的假千金。 被我在學校裡百般羞辱的宋芋才是秦家的真千金。"

第三者
"在一起七年我才知道,蔣隨舟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初戀。 那個女孩兒隻是和他的初戀經歷相似,就讓他失控到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