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書名:後宮黑蓮 字數:3717 更新時間:2025-08-26 16: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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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舐犢之情達到了巔峰。


 


從前對琮兒的懷疑,都隨著他以身救駕煙消雲散。


 


我站在一邊抹著眼淚,「琮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活了。」


 


裴玉堂愧疚更甚。


 


「你將琮兒教的很好,是朕對不住你們母子,往后朕一定好好補償。」


 


我撲進裴玉堂懷中,「臣妾不要補償,臣妾只要夫君和孩兒都平安無事。」


 


我的情緒,九分真。


 


這一刻,他的悔恨情緒達到了巔峰。


 


帝后抱頭痛哭,嫔妃無不動容,紛紛上前勸慰。


 


只有王貴妃驚呼出聲,「褚兒,你怎麼了。」


 


二皇子捂著胸口,聲音虛弱,


 


「母妃,兒臣沒事,還是快給皇兄診治吧。」


 


話雖這麼說,可嘴裡卻哎喲呦的叫,似是痛極。


 


裴玉堂斜睨了一眼二皇子,對一旁的張院判使了個眼色。


 


張院判收到訊息,

即刻上前為二皇子診治。


 


二皇子還假意推辭,王貴妃著急道,


 


「我的兒,聽話,快讓太醫給你好好看看。」


 


「你也是你父皇的孩兒,傷了身子你父皇怎麼放心的下。」


 


二皇子不情願伸出手,「兒臣身強體健,真的不礙事,倒是皇兄太過體弱。」


 


「阿彌陀佛,只要父皇平安無事,就是兒臣的造化了。」


 


母子倆一唱一和找存在感。


 


一旁的楊惠妃翻了個白眼,「好一對兒戲曲藝術家。」


 


張院判診治完后,表示二皇子身體無礙。


 


「只是...」


 


「只是什麼?」


 


張院判斟酌再三,抬起頭看裴玉堂的臉色。


 


「你但說無妨。」


 


「二皇子尺脈沉細,虛浮無力,身體雖無大礙,卻在子嗣上艱難些...」


 


張院判越說聲音越小,生怕裴玉堂會遷怒他。


 


氣氛瞬間凝固,

王貴妃直接愣了。


 


「不可能,三日一診脈,其餘太醫都未說過此事,斷是你診錯了。」


 


張院判顫顫巍巍,「二皇子正在長身體,先前為孩童時脈象不顯,微臣行醫六十餘載,斷然不會診錯。」


 


「娘娘若是不信,可召集其餘太醫細細診治。」


 


此事非同小可,裴玉堂當即讓太醫院能手輪番診治。


 


均得出了子嗣艱難的結論。


 


王貴妃徹底崩潰,再沒有以往從容端莊,


 


「不!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弄錯了。」


 


須臾之間,她所有的謀劃和希望,便在一句子嗣艱難中破滅。


 


當皇帝的可以傷,可以S。


 


就是不能生不出孩子。


 


一旁的二皇子也開始吱哇亂叫,


 


「不可能,前些日子我還和宮女們一同玩耍,怎麼可能有問題!」


 


張院判解釋,「男女房事可能無礙,只是釋出的元陽稀薄,不能傳宗接代。


 


「不,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逆子,閉嘴!」


 


裴玉堂一聲暴喝,指著王貴妃母子就下了逐客令。


 


「你們兩個滾出去。」


 


王貴妃哭的梨花帶雨,


 


「皇上,褚兒這些年承歡在您膝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不救他啊。」


 


「張太醫,你快告訴皇上,快說褚兒的病還能治。」


 


張院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意思很明了,二皇子根本沒有被治愈的可能。


 


裴玉堂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功勞,你是指那畜生要過來時,他將朕推上前,自己逃跑的功勞嗎!」


 


他本來不願意說這件丟人事。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二皇子還是他一手扶植上去的。


 


他本想息事寧人,可王氏實在太不知足。


 


他如何不知,王氏在她面前常常作戲。


 


只是他有心打壓琮兒,

樂得看他們清流一派窩裡鬥。


 


苦了他的貞兒和琮兒,一味的委曲求全。


 


20


 


琮兒昏迷了整整五日,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


 


「父皇怎麼樣了?」


 


感動的裴玉堂淚灑當場,「好孩子,父皇一切都好。」


 


琮兒松了一口氣,又沉沉睡去。


 


待琮兒徹底病好,裴玉堂便讓高爭光頒布聖旨。


 


封琮兒為太子。


 


當日二皇子一推,將自己的前程推的一幹二淨。


 


又查出來不能有自私。


 


徹底惹了裴玉堂厭棄。


 


二皇子當月就被盧飛白尋錯處,封為廬暘王,趕去貧瘠的封地了。


 


王氏近幾年太過跋扈。


 


裴玉堂有心整治,私下裡賣官賣爵,霸佔良田的事便被抖落個底朝天。


 


裴玉堂大手一揮,當即貶了王貴妃的父親為九品縣丞。


 


連夜滾出京城了。


 


至於王貴妃本人,

被裴玉堂從貴妃降為末品採女。


 


父女倆一脈相承,可謂是從天堂掉到地獄。


 


琮兒大好后,我再三叮囑她,往后切不可如此冒險。


 


他幼年的臉上冷漠非常,


 


「母親放心,豁出命去謀劃的事,孩兒這輩子只做一次。」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孩子在我的教導下十分出色,只是性情有些冷漠。


 


真是天生做帝王的材料。


 


裴玉堂的身體越發不好了。


 


性格也更加暴躁。


 


在琮兒十六歲這年,裴玉堂喝了鹿血后與三四個年輕嫔妃玩耍。


 


第二日便嘴歪眼斜,不能自理。


 


我親自侍疾,日日都來照顧他。


 


裴玉堂感動至極。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


 


他開始接見大臣,交代后事。


 


到了后宮,他象徵性見了幾個嫔妃后。


 


便只讓我守在他身邊。


 


我成日抹眼淚,擔心不已,祈求他快好起來。


 


他虛弱一笑,眼睛裡存著認真,


 


「貞兒既然如此舍不得朕,便跟朕一同走吧。」


 


我撲到他身上,用力點頭。


 


「我不要你走,玉郎,不要丟下貞兒。」


 


這是我這一生,第一次這麼叫他。


 


裴玉堂緩緩抱住我,良久沒有說話。


 


「傻貞兒,朕怎麼舍得讓你S呢。」


 


我不依不饒,使出力氣錘他,


 


「不,你帶我走好不好,今生我遇到你太遲,下輩子讓我先遇到你,我們還在一起。」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輕聲哄我,


 


「你很好,衛氏也很好,朕走了,你便好好當太后娘娘。」


 


我哭哭唧唧,一定要隨他走。


 


他的眼神也從探究到欣慰。


 


這一日,裴玉堂絮絮叨叨交代我很多事。


 


其中一條便是,

讓徐意蘭跟他合葬。


 


「你們一個在朕左邊,一個在朕右邊,朕也能安心些。」


 


我一一答應。


 


賤男人。


 


都要S了還試探我。


 


要不是我反應快,沒準還真殉葬了。


 


還想跟徐姐姐合葬,你S了這條心吧。


 


賤男,呸呸呸!


 


原本我沒想讓他S。


 


誰讓他存了讓我殉葬的心。


 


未免他變卦,還是早點超生的好。


 


琮兒登基了。


 


我當了二十年皇后,終於熬成了太后。


 


原本沒有子嗣的嫔妃都要去當姑子。


 


我讓琮兒下了旨意,未曾侍寢的年輕嫔妃,賜金放還,自行婚配。


 


侍寢過后的低位嫔妃,統一搬去行宮居住。


 


名為替先帝祈福。


 


那裡氣候宜人,最適合養老。


 


21


 


朝堂穩定,是時候處理王貴妃了。


 


她沒在這次的恩旨內。


 


作為的自小愛護的表妹。


 


親自送她一程,是我這個當姐姐最后的情面。


 


這幾年佩音過得極為不好。


 


少了我的庇佑,她和曾經在府邸一樣,缺衣少食。


 


「姐姐,你來了。」


 


「我就知道姐姐會來接我的。」


 


她心裡還存著一絲希望。


 


我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她強裝鎮定,「姐姐,這些日子我已經知道錯了。」


 


「往后我一定好好反省,絕不給你添麻煩。」


 


見我不說話,她越發惶恐。


 


「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嗎?我不過是鬼迷心竅,沒人清自己的地位。」


 


「這些年來,我可有害過姐姐?」


 


我冷笑,「是嗎?」


 


「那年我為何會忽然嘔吐懷孕,難道不是你身上那股甜膩膩的芬芳嗎?」


 


佩音臉色突變,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當時我千算萬算,沒算倒是我最疼愛的妹妹背叛了我。


 


我竟然沒想到,她以前從不燻香。


 


她說,把燻香的錢攢下來,可以買好多好多饅頭。


 


這樣一個姑娘,竟然也懂得用燻香來害人了。


 


與西越公主這一仗,我實為慘敗。


 


因為當我發現時,我是真的懷孕了。


 


我的避孕措施,被西越公主精心調配的香料擊潰。


 


換成了極易受孕的香。


 


再由佩音撲到身上,帶給我。


 


要不是我當機立斷,立馬讓聞冬配藥,流了這個孩子。


 


恐怕我早已萬劫不復。


 


她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在知道她背叛后,我還是沒狠下心解決她。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若她安分守己,我們便各自安好。


 


可她沒有。


 


她的心慢慢大了,想要的更多。


 


再也不是跟在我背后,帶著討好的笑,卑微的小妹妹了。


 


我玩弄指甲上的金箔,「你呢,也不用演什麼情真意切,我與你的情分,早在西越公主S后,就完了。」


 


「我原想給你和褚兒留個退路,但你們太不知足了。」


 


「那便好好上路吧,王、貴、妃。」


 


佩音徹底慌了,撲通一聲跪下。


 


「姐姐,你S我就好,別S褚兒,他什麼也不知道,」


 


「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從一開始就嫉妒你比我好,一開始就想整S你,這些都不關褚兒的事啊。」


 


我厭惡的推開她。


 


「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父親對你不好,任由繼母和其他子女奚落你,怠慢你,你得勢了,還眼巴巴給他升官。」


 


「哀家對你掏心掏肺,救你於水火讓你過上好日子,你說你嫉妒,想要整S我。」


 


「王佩音,你還是個人嗎!」


 


佩音痛哭流涕,

SS抓住我的裙擺不放手。


 


昔年我為她調理身體,想要她生下孩兒,


 


我們共同撫育。


 


那是我與她共同期待過的孩兒。


 


我如何能下得了狠手呢。


 


只是這份舍不得,在歲月中被悄悄磨掉。


 


留下的只有憎惡和相看兩厭。


 


我閉上眼,任由眼淚落下。


 


「來人,送王貴妃上路。」


 


佩音在身后撕心裂肺叫我姐姐。


 


我一陣恍惚,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個愜意的午后。


 


穿著髒棉袄的小女孩怯生生跟在我身后,叫我阿貞姐姐。


 


記憶太模糊啦,小女孩的臉,我已然看不清了。


 


22


 


琮兒新娶的皇后,甚是體貼。


 


送了我兩個唇紅齒白的小太監,端的是伺候人的好手藝。


 


我甚至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幾歲。


 


楊惠妃眼饞的不行,

非得讓我給她也整一個。


 


行吧,看在她這些年跟我關系還不錯的份上。


 


她跳脫,愛動,成日裡也不服老。


 


跟年輕嫔妃串門,打什麼十三幺。


 


玩起來還挺有趣的。


 


胡修儀是最先去世的。


 


琮兒知道后,哦了一聲,下令以貴太妃之禮厚葬。


 


他的身世從不是什麼秘密。


 


我沒有刻意隱瞞。


 


可這孩子,好像天生知道跟誰親近才是最有利的選擇。


 


其實,在得知胡修儀是徐意蘭的人時。


 


我還是很震驚的。


 


她把一切后路都想好了。


 


只不過,那是給我的后路。


 


我越發相信她說的那句話。


 


我,便是不愛裴玉堂的她。


 


我老了,很多嫔妃我已然叫不上名字了。


 


楊惠妃是個有福氣的,打完十三幺睡了一覺,就沒醒來。


 


清點遺物時還發現她寫的字帖。


 


上面寫著,「拜拜了您嘞,我要回家了。」


 


別說,甚是可愛。


 


我活的太久了,久到琮兒去世,旭兒繼位,我還沒S。


 


大家都叫我老祖宗。


 


我那曾孫女格外天真爛漫,眨巴著眼睛,問我:


 


「老祖宗,為什麼你能活這麼久啊?」


 


我笑著對她說,


 


「因為老祖宗我啊,只愛自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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