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書名:PO文女主遇上清水文男主 字數:3789 更新時間:2025-10-27 16: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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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他,易如反掌!


忽然想到趙禾澈那張臉。


 


若是他成了我的驸馬,我府裡怕是侍衛都留不住了。


 


我直接一個寒戰。


 


我一生行善積德,罪不至此哈。


 


9.


 


我與林斐之說,我們彼此並不太相熟,先多相處培養下感情,待有感情了再擇日成婚。


 


這個說法對林斐之來說顯然有些過於超前了。


 


但他還是同意了。


 


因為我給他尋了個好差事。


 


單純的林斐之還不知道上天的饋贈早已標好了價格。


 


他的身子,已經是我囊中之物了!


 


我借口要他來為我授課。


 


他便日日往公主府來。


 


林斐之對待學問之事很認真,為我授課講學時總是神思專注。


 


我也很專注,專注地看著他。


 


然後他便會用手中書卷微微將臉遮擋住,隻露出微紅的耳尖。


 


男人,

你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


 


很好,你做到了!


 


10.


 


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月了,我,PO 文女主,竟然還沒吃到肉。


 


我以為日日相對,不出三天,我定能拿下林斐之。


 


想不到如今已經半旬,我才剛摸到小手,還是借著讓林斐之教我寫字。


 


他指節粗粝,才剛覆上我的手便閃電般地移開。


 


我攥住他的手笑意盈盈看著他。


 


按照我從前的經驗,此刻林斐之就該吻我了。


 


卻沒想到他跟我僵持半晌,竟然將我推開了。


 


推開了。


 


我真的沉默了。


 


林斐之指定有點什麼毛病。


 


「公主,是微臣冒犯了。」


 


他對著我屈身行禮。


 


咱就是說,清水世界的大家,難道孩子都是憑空出生的嗎?


 


真的就不能有點釀釀醬醬的劇情嗎?


 


我受不了了,

這樣下去,怎麼搞得到林斐之?


 


此時,我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來我是走的強取豪奪路線。


 


對啊。


 


強取豪奪我跟他在這扭扭捏捏幹什麼!


 


於是我直接挑起他的下巴:「林斐之,你記清楚,我是誰。」


 


我在他震驚的臉上迅速將唇覆了上去。


 


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他怔愣一瞬,屈辱與震驚夾雜著一點羞澀,在他臉上呈現出繽紛的紅來,實在好看。


 


但他卻很快恢復了神色,垂頭道:「是。」


 


他好像有點委屈。


 


可惡,更勾人了。


 


11.


 


自從那日後,我便更放肆了。


 


茶水要林斐之以唇送服。


 


遠山眉要他寫字的手來為我畫。


 


披散在肩的黑發要他作詩的手為我挽。


 


開始他自是不願的。


 


若逼急了,便會尋些借口兩三日不來公主府。


 


但總不會超過三日,他便會又一臉平和淡然地出現在公主府中。


 


他穿著我為他挑選的天藍色長衣,頭上戴著我送他的玉冠,腰間別著我贈予的玉佩。


 


他就靜靜站在那裡,一雙柳葉眼裡古井無波。


 


俊美似畫中人。


 


他什麼都不必說。


 


我就原諒他了。


 


唉,美色誤人啊。


 


12.


 


宮中舉辦宴會,迎顧小將軍得勝回朝。


 


我坐在父皇下首位置,朝後望去,林斐之在烏泱泱的人群裡,樣貌都不顯了。


 


我有些無趣,本想早些離席,偏偏那宴席所迎之人竟還未到。


 


父皇坐在上首,竟也不生氣。


 


我都生氣了。


 


要說顧朝謹顧小將軍,和大公主原身倒是關系匪淺。


 


他們本也算是青梅竹馬,但長著長著,大公主就成了顧朝謹的舔狗。


 


顧朝謹生得一副勾魂奪魄的樣貌,

武藝高強,父親是鎮北大將軍,倒也是配得上大公主的。


 


偏偏人家沒看上大公主。


 


為了躲大公主,跑去邊關領兵作戰,一去就是三年。


 


沒想到這廝不僅全須全尾地活到了現在,還叫他打了勝仗。


 


這說明什麼。


 


說明老天不長眼,禍害遺千年。


 


我擁有原身的全部情感與記憶,此刻便也對顧朝謹沒兩分好感。


 


要不是記憶裡的小將軍樣貌委實不錯。


 


今日宴席我是如何都不會來的。


 


但等到此刻,我也沒了耐心。


 


我借故離了席。


 


又叫侍女去喚林斐之。


 


林斐之即便已經習慣我的膽大妄為,但在我將他抵在假山後纏綿親吻的時候,他還是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眉間又羞又怒:「公主!」


 


我將他嘴捂住,在他耳邊嬌笑道:「別出聲,你是想被聽到嗎?」


 


林斐之呼吸沉沉,

眸子裡墨色翻湧。


 


我愈發來了興致:「還是說你想被聽到?」


 


正在此時,有人聲遠遠傳來:


 


「聽說大公主前些日子因為言語……調戲你,被你送進了牢裡?」


 


「是我的不是,那日不過是誤會。」


 


「哈,我想也是,畢竟那妮子從前總是追著我不放。」


 


另一道聲音沉默一瞬,才道:「可顧小將軍,那已是三年前了。」


 


竟然是趙禾澈與顧朝謹。


 


我眉頭微皺,其他人還好說,若是被這兩人發現,倒真是有些麻煩。


 


腰間的手卻突然一緊,旋即唇便炙熱地覆了上來。


 


與尋常隻輕柔地被動回應不同,林斐之此刻吻得熱烈兇狠,像是要將我拆之入腹般。


 


他是不是瘋了啊?


 


真不怕被發現嗎?


 


我雖然平時好像很瘋。


 


但也沒這麼瘋啊!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我頭皮發麻,眼神不住地往一旁瞟。


 


婢女在一旁瘋狂地給我使眼色。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你眼睛都快抽筋了。


 


但是林斐之他主動吻我唉。


 


腳步聲逐漸遠離。


 


我松了口氣。


 


正想和林斐之探討一下關於接吻的各種姿勢。


 


身旁響起道咬牙切齒的聲音:「楚懷寧!」


 


我渾身一僵,側頭看去。


 


趙禾澈與顧朝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一旁。


 


他們神色冷若冰霜。


 


有點尷尬。


 


尷尬到我口不擇言:


 


「好巧,你們想加入嗎?」


 


……


 


論 PO 文女主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13.


 


許是宮宴的緣故,顧朝謹並未披甲。


 


他一襲墨色金邊錦袍,劍眉星目,

褪去了從前輕浮的稚嫩,鼻梁英挺身軀挺拔,周身攜著堅不可摧的銳氣,此刻眸子怒氣重重地盯著我,倒還真有分迫人的氣勢。


 


趙禾澈立在一旁,眸子裡沉不見底。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牢房向我走來了。


 


「我說我隻是與林大人在此地聊天你們信嗎?」


 


顧朝謹冷笑一聲:「公主,你要不要先將林大人唇上的口脂擦幹淨再說此話?」


 


我瞥了眼林斐之,他神色沉靜,白皙如玉般的面孔唯唇上緋紅斑斑。


 


屬實是有點難糊弄了。


 


總不能說,好巧,林大人和我用同個顏色的口脂。


 


還是跑吧,感覺慢一步都在牢裡了。


 


「我先行回席了,諸位大人慢聊。」


 


但顧朝謹卻緊咬著不放,尾隨在我與林斐之身後幾步,聲音不大不小:「想不到三年前追著我不放的大公主,如今也轉了心意。」


 


陰陽怪氣是吧。


 


我嗤笑一聲:「顧小將軍也說了那是三年前了。


 


「一月前我追著不放的趙大人都未曾說話,哪輪得到你?」


 


顧朝謹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趙禾澈也抬了抬眼。


 


我這張嘴啊,真的不能閉上嗎?


 


14.


 


回到席上,我心頭有些煩悶。


 


應該不會坐牢吧?


 


不會吧?


 


我瞥了眼趙禾澈。


 


我的人形牢房。


 


他面上不顯,卻在我視線落過去時正好看了過來。


 


他眸子折著光,修長指尖擒著酒杯輕晃,矜貴風流。


 


媽媽,這裡有人用美貌S人了。


 


我別過眼去。


 


慌亂間又飲了幾杯酒。


 


正在此時,上首的父皇突然叫到我的名字:「聽說你近日與探花郎求學。」


 


「朕心甚慰,吾兒終於明事理了。」


 


不至於哈。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便聽他又道:「難得你如今肯上進,

朕便讓趙禾澈一同去教你。」


 


別了吧我的爹,婉拒了哈。


 


我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趙大人乃國之重臣,怎能將時間浪費在此等小事上?」


 


父皇卻擺擺手,看向趙禾澈:「禾澈近日可有空闲?」


 


會說沒有的吧?趙禾澈,做個人,求你了。


 


趙禾澈起身,悠悠看我一眼:「有的。」


 


在做人和做牢之間,他選擇了做牢。


 


我還沒來得及哀嚎,便見顧朝謹也站起身:「皇上,可否讓臣一同學習?臣在外三年,詩書都忘得一幹二淨了。」


 


「準。」


 


準。準什麼準?


 


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15.


 


待眾人都離席後,我求見了父皇,請他收回成命。


 


父皇笑得高深莫測:「你是不是看上林斐之了?」


 


「他倒的確有膽識也有才能。」


 


「但若想站到高處,

無論如何也還要磨煉十餘年。」


 


男人撫摸我的頭:「寧兒,他配不上你。」


 


「但他的臉配得上。」


 


男人手微微一頓:「所以,朕不是給你挑了兩個臉也好,身世也好的?」


 


「……」我謝謝你。


 


但我搞不定,我真的搞不定。


 


趙禾澈,看他兩眼都半隻腳在牢裡了。


 


16.


 


於是第二日。


 


林斐之、趙禾澈、顧朝謹三人齊聚公主府。


 


不知道什麼激起了他們莫名其妙的競爭意識,三人皆認真著裝打扮了一番。


 


比昨日宮宴穿得還好看。


 


怎麼回事?


 


好、好耀眼的美貌!


 


我看向他們三人。


 


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一個清貴,一個從容,一個霸道。


 


美色當前,我又昏了頭,智商急速下降,

腦中隻剩——拿下,全部拿下的想法。


 


我真的很懷疑,我的作者當初是不是為了某些劇情能出現,強行給我降智了。


 


比如現在,我真的很想跳到木桌上。


 


陰暗地爬行、尖叫、嘶吼,一個人親一口,再扒掉他們的褲子,圍著他們跑來跑去。


 


見我面色扭曲。


 


侍女習以為常地將我拉走。


 


我清醒了,但沒完全清醒。


 


叫來小侍衛。


 


小侍衛瞧見我滿臉通紅,慌亂道:「公主,您可是哪裡不舒服?」


 


他面色一變:「您被下了藥嗎?」


 


有沒有可能,這是我的本性?


 


被他這一問,我頓時失了興致。


 


小侍衛,真有你的。


 


17.


 


從前我與林斐之求學。


 


求的是某些少兒不宜的學。


 


我為師。


 


如今,

是真的在求學了。


 


仿佛回到了那段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的恐怖時日。


 


有時看著趙禾澈,腦中浮現的竟然是從前的高中班主任。


 


離了個大譜。


 


趙禾澈,有時做人也不必這麼負責哈。


 


18.


 


平日授課時,顧朝謹總是漫不經心的那個。


 


他視線直勾勾落在我身上。


 


我忍無可忍,面帶微笑道:「男人,是不是沉迷本公主的美貌無法自拔了?」


 


「承認吧,你就是愛上本公主了。」


 


顧朝謹便雙手抱在腦後,斜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地笑道:「是又如何?」


 


「那你過來給我親一口。」


 


顧朝謹倒是害羞了起來,紅著臉咬牙切齒道:「楚懷寧,你腦子裡想的什麼!」


 


想的親一口啊。


 


還能是什麼?


 


嘁。


 


玩不起是不是?


 


再轉頭看向那兩人。


 


嗯,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還是小侍衛好。


 


見到我與林斐之親吻隻擔心林斐之會不會磕到我。


 


清水文裡的一股清流。


 


忠犬精神的勝利。


 


19.


 


有時林斐之與顧朝謹有公務,便隻餘我和趙禾澈。


 


他一雙眼清冷薄涼,緩緩掃過我時,我心裡便酥酥麻麻的。


 


所以為什麼那兩人都常有公務要去忙,趙禾澈卻還有空闲來折磨我啊?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沒有公務。


 


離開公主府後,他常常處理那些堆積的公務到深夜。


 


我也曾問過他,為什麼要費這個心思來為我授課。


 


他應該也知道我心思並不在這上面才是。


 


趙禾澈看著手中書,黑發絲絲縷縷垂在胸前,細長的眉眼不曾抬起:「公主實在該好好讀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