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書名:豪門夢碎,渣夫拖著癱瘓娘跪求前妻賞飯 字數:3632 更新時間:2025-12-30 11:3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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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三十份盒飯,不到二十分鍾,搶光了。


 


沒買到的人,一臉遺憾。


 


第二天,我做了五十份。


 


還沒推到地方,就看見那個眼鏡小姑娘帶著幾個同事在路口等我。


 


“大姐,你可來了!昨天那紅燒肉太好吃了,我同事饞S了。”


 


“給我留三份!”


 


“我要兩份!”


 


不到十分鍾,連湯底都賣沒了。


 


我的“春霞盒飯”在金融街火了。


 


每天中午,我的三輪車還沒到,路口就排起了長隊。


 


有人甚至專門為了喝那一碗綠豆湯。


 


我每天起早貪黑,雖然累,但數錢的時候,心裡是踏實的。


 


直到那天,我遇到了麻煩。


 


城管來了。


 


我的三輪車被扣了,

連同那天的一百份盒飯。


 


我站在路邊,看著被拉走的車,欲哭無淚。


 


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精致的臉。


 


是個女人,四十多歲,保養得極好,眼神犀利。


 


“你就是賣盒飯的那個?”


 


我警惕地看著她。


 


“我是蘇曼,味覺餐廳的老板。”


 


味覺餐廳。


 


海城最高檔的私房菜館,據說預約都要排到三個月後。


 


“我吃了你的紅燒肉,”蘇曼摘下墨鏡,看著我,“有股子笨勁兒,但很難得。”


 


“我缺個做中式燉菜的師傅,有沒有興趣?”


 


我愣住了。


 


天上掉餡餅?


 


“為什麼是我?”


 


蘇曼笑了笑:“因為你的菜裡,

有心。現在的廚師,太浮躁,全是科技與狠活。隻有你的菜,讓我想起了我姥姥。”


 


“月薪五千,包吃住,做得好有提成。”


 


“來不來?”


 


我看著那輛遠去的執法車,又看了看蘇曼。


 


“去。”


 


我進了味覺餐廳。


 


這裡跟我待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廚房比我的出租屋還大,幹淨得像實驗室。


 


食材全是頂級的,雪花牛肉,野生菌,深海魚。


 


同事們都是科班出身,穿著雪白的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帽子。


 


他們看我的眼神,帶著鄙夷。


 


一個擺地攤的村婦,憑什麼進這裡?


 


尤其是副主廚張強,他是蘇曼花重金挖來的海歸,專門做融合菜。


 


他最看不上我那種土得掉渣的做法。


 


“蘇總真是瘋了,

弄個鄉巴佬來拉低檔次。”


 


張強當著我的面,把我的燉盅扔進了垃圾桶。


 


“這種豬食,別端上桌丟人現。”


 


我看著那一地狼藉,握緊了拳頭。


 


但我沒發作。


 


我知道,在這裡,實力才是硬道理。


 


機會來得很快。


 


半個月後,餐廳接了個大單。


 


一位姓趙的老板過八十大壽,點名要在味覺辦壽宴。


 


趙老板是出了名的挑嘴,而且腸胃不好,吃不得太油膩,又嫌清淡的沒味。


 


張強使出了渾身解數。


 


低溫慢煮三文魚,分子料理紅燒肉,黑松露鵝肝。


 


菜品精致得像藝術品。


 


結果,壽宴當天,菜剛上一半,趙老板就撂了筷子。


 


“花裡胡哨!沒滋沒味!”


 


“這是給人吃的嗎?

這是給貓看的!”


 


趙老板發了火,蘇曼的臉都白了。


 


這要是搞砸了,味覺的招牌就毀了。


 


後廚亂成一鍋粥。


 


張強滿頭大汗,手都在抖。


 


“蘇總,這老頭太難伺候了!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神仙也做不出來啊!”


 


蘇曼急得在原地轉圈,突然,她看見了角落裡的我。


 


“春霞!你上!”


 


“做什麼?”


 


“隨便!隻要能讓他老人家動筷子!”


 


張強冷笑:“我都不行,她一個村婦能行?蘇總,你是嫌S得不夠快嗎?”


 


我沒理他。


 


走到灶臺前,看了一圈剩下的食材。


 


我拿了一塊最普通的五花肉,一把幹豆角,幾個土豆。


 


起鍋,

燒油。


 


我不做那些花哨的。


 


我就做一道最家常的“幹豆角燉紅燒肉”。


 


但這道菜,有講究。


 


幹豆角要提前泡發,用淘米水,去澀味。


 


肉要煸出油,再用冰糖炒糖色,不能用醬油,那樣顏色發黑。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


 


我在燉肉的湯裡,加了一小把陳皮和幾顆山楂。


 


既能解膩,又能助消化。


 


半個小時後。


 


一個灰撲撲的砂鍋被端上了桌。


 


跟周圍那些精致的擺盤格格不入。


 


趙老板皺著眉,看了一眼。


 


“這是啥?”


 


“家常燉肉。”蘇曼硬著頭皮說。


 


找老板本來想發火,可那股子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那是記憶裡的味道。


 


是小時候,

過年才能聞到的味道。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全場S一般的寂靜。


 


蘇曼的手心全是汗。


 


張強抱著胳膊,等著看笑話。


 


趙老板嚼了兩下,眼睛突然亮了。


 


他又夾了一筷子豆角。


 


然後是土豆。


 


最後,他端起砂鍋,把裡面的湯汁澆在了米飯上。


 


一口氣吃了兩碗飯。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紅光滿面。


 


“這才是人吃的飯!這才是過日子的味兒!”


 


“這廚子是誰?我要見見!”


 


當我穿著沾著油漬的圍裙站在包廂裡時。


 


趙老板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大妹子,這手藝,絕了!比那些留洋回來的強一百倍!


 


那天之後,我在味覺餐廳一戰成名。


 


張強灰溜溜地辭職了。


 


我成了中餐部的主管。


 


工資漲到了兩萬。


 


我把錢存了起來,每存滿一萬,我就在日歷上畫個圈。


 


我要攢錢,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店。


 


而就在我日子越過越紅火的時候。


 


老家那邊,傳來了消息。


 


李強,出事了。


 


電話是村裡的發小打來的。


 


她語氣裡透著幸災樂禍。


 


“春霞,你知道嗎?李強那個王八蛋遭報應了!”


 


原來,我走後沒多久,李強的魚塘就出了問題。


 


那個劉梅,根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她是個爛賭鬼。


 


她勾搭李強,就是看中了他包魚塘賺的那點錢。


 


我走後,沒人管賬,沒人盯著魚塘。


 


劉梅哄著李強,

把魚塘的流動資金全拿去賭了。


 


輸了個精光。


 


不僅如此,她還背著李強,把魚塘抵押給了高利貸。


 


等到債主上門,李強才傻了眼。


 


劉梅早就卷著家裡僅剩的一點現金跑了。


 


至於肚子裡的孩子?


 


那是假的。


 


是個塞在衣服裡的枕頭。


 


李強發了瘋一樣找劉梅,結果人沒找到,反而被高利貸打斷了一條腿。


 


魚塘被收走了,房子也被封了。


 


王桂花受不了這個刺激,中風癱在床上,屎尿都要人伺候。


 


李強拖著條殘腿,帶著癱瘓的老娘,住進了村頭的破廟裡。


 


發小在電話裡笑得喘不過氣。


 


“該!真他娘的解氣!這就叫天道好輪回!”


 


“對了,春霞,聽說李強到處打聽你的下落呢。說後悔了,想找你復婚。”


 


“你可千萬別心軟啊!


 


我握著電話,看著窗外海城的霓虹燈。


 


心軟?


 


我的心,早在那個風雪交加的早晨,就被凍硬了。


 


“放心吧,”我淡淡地說,“我跟他,S生不復相見。”


 


掛了電話,我繼續研究我的新菜譜。


 


李強的S活,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就是S在路邊,我也隻會嫌他擋了路。


 


但我沒想到。


 


這世界有時候真的很小。


 


半年後。


 


蘇曼開了家分店,讓我去當總廚。


 


分店在城郊,裝修得很氣派。


 


開業那天,賓客盈門。


 


我正在後廚忙活,突然聽見大廳裡傳來一陣吵鬧聲。


 


“滾出去!臭要飯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求求你們,

行行好,給口吃的吧……我媽快餓S了……”


 


那個聲音。


 


沙啞,卑微,帶著哭腔。


 


但我聽出來了。


 


我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


 


透過傳菜口,我看見了大廳門口。


 


一個衣衫褴褸的男人,拄著根木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他頭發花白,臉上全是泥垢,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


 


旁邊是一輛破舊的板車,上面躺著個幹瘦的老太太,正張著嘴啊啊地叫喚。


 


是李強。


 


和王桂花。


 


他們怎麼流落到海城來了?


 


保安正要把他們往外拖。


 


李強SS抱住門框,哭喊著:


 


“老板!大老板!賞口飯吃吧!我會幹活!我會S魚!我會……”


 


周圍的客人都捂著鼻子,

一臉嫌棄。


 


蘇曼皺著眉走了過去。


 


“給他拿兩個饅頭,讓他走,別影響生意。”


 


李強千恩萬謝,抓過饅頭就要往嘴裡塞。


 


突然,他看見了掛在大廳牆上的一張巨幅海報。


 


那是我的宣傳照。


 


照片裡,我穿著潔白的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帽子,雙手抱胸,自信地微笑著。


 


下面寫著一行大字:


 


“金牌總廚——林春霞。”


 


李強手裡的饅頭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SS盯著那張照片,像是見了鬼。


 


“春……春霞?”


 


他猛地轉頭,看向後廚的方向。


 


正好對上我冷漠的目光。


 


那一瞬間。


 


他的表情精彩極了。


 


震驚,難以置信,羞愧,最後變成了狂喜。


 


那是落水狗看見救命稻草的狂喜。


 


“春霞!媳婦!是我啊!我是強子!”


 


他推開保安,瘋了一樣往裡面衝。


 


“春霞!你發達了!你救救我!救救咱媽!”


 


大廳裡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看向我。


 


蘇曼也愣住了:“春霞,這……”


 


我放下勺子,解下圍裙。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後,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我站在李強面前。


 


居高臨下。


 


現在的我,穿著定制的職業裝,化著淡妝,皮膚因為保養得當而有了光澤。


 


而他,像條癩皮狗一樣趴在地上,身上散發著惡臭。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

把我踩在腳底下的男人。


 


如今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春霞……”


 


李強伸出黑乎乎的手,想抓我的褲腳。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聲音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


 


“我是林春霞,但我沒有丈夫,更沒有你這樣的丈夫。”


 


李強愣住了。


 


“春霞,你咋能這麼說?我是強子啊!咱們一個被窩睡了五年,你忘了?”


 


“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聽那個狐狸精的話!我不該趕你走!”


 


“我現在遭報應了!你看,我的腿斷了,家也沒了!”


 


“春霞,你心最好,你最孝順了。

你看咱媽,都癱了,你就忍心看著她餓S?”


 


他指著板車上的王桂花。


 


王桂花歪著嘴,渾濁的眼睛盯著我,嘴裡流著哈喇子,含糊不清地喊著:


 


“飯……飯……”


 


我看著這個曾經對我惡語相向的老太婆。


 


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快意,隻有惡心。


 


“李強,”我冷冷地開口,“咱們已經離婚了。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當初你趕我走的時候,可是說得好好的,S生不復相見。”


 


“怎麼?現在混不下去了,想起我來了?”


 


李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媳婦,我那是鬼迷心竅!我心裡一直是有你的!”


 


“你看你現在這麼有錢,

是大廚師了。你手指縫裡漏一點,就夠我們娘倆活命了。”


 


“咱們復婚吧!以後我都聽你的!我給你洗腳!我給你當牛做馬!”


 


周圍的客人開始指指點點。


 


有人同情弱者,小聲說:“這男的雖然渣,但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麼慘了,給點錢打發了吧。”


 


也有人說:“這種垃圾,活該!別理他!”


 


李強見有人幫腔,更來勁了。


 


直接在地上磕起了響頭,磕得砰砰響,額頭全是血。


 


“春霞!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撞S在這兒!”


 


這是在逼宮。


 


用他的賤命,來綁架我的名聲。


 


如果我今天不管,明天“名廚林春霞拋棄殘疾前夫和癱瘓婆婆”的新聞就會傳遍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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