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書名:哀家真的隻想守寡 字數:3284 更新時間:2025-12-30 15: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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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為了我,不值得。」


 


「值得。」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這天下要是容不下你,那我就毀了這天下。」


 


我心頭一震,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個瘋子。


 


他是真的想拉著全世界給我陪葬。


 


但我不能讓他這麼做。


 


他是皇帝,好不容易奪回來的江山,不能毀在我手裡。


 


我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汙點。


 


隻要我還在宮裡一天,這些流言就不會停,他的皇位就不會穩。


 


那一刻,我心裡萌生了一個念頭。


 


逃。


 


隻有我消失了,S遁了,這一切才能結束。


 


他才能做一個真正的好皇帝。


 


23


 


逃跑計劃,我策劃得很周密。


 


我買通了一個和我身形相似的S囚,準備了一場意外。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慈寧宮突然走了水。


 


火勢起得很快,瞬間就吞噬了整個大殿。


 


我早就換上了宮女的衣服,混在救火的人群裡,趁亂溜到了偏門。


 


回頭看了一眼那衝天的火光,我心裡一陣刺痛。


 


對不起,蕭燼。


 


我不想當你的累贅。


 


你就當我已經S了吧。


 


我剛溜出宮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聲。


 


「阿離——!」


 


那聲音悽厲得像是杜鵑啼血,聽得我心都要碎了。


 


但我不敢回頭,咬著牙,鑽進了接應的馬車,連夜出城。


 


後來我聽說。


 


那晚,蕭燼像瘋了一樣衝進火場。


 


誰都攔不住。


 


他徒手在廢墟裡挖,指甲都掀翻了,滿手是血,還是不停地挖。


 


最後,他挖出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那屍體上戴著我的鳳冠,手裡攥著他送我的玉佩(假的)。


 


所有人都說太後薨了。


 


隻有蕭燼不信。


 


他抱著那具焦屍,坐在廢墟裡,不哭也不鬧,就那麼坐了三天三夜。


 


誰敢靠近,他就S誰。


 


最後是因為體力透支暈倒了,才被人抬走。


 


醒來後,他像是變了個人。


 


不瘋了,也不鬧了。


 


他下令厚葬太後,然後像個正常的皇帝一樣上朝、批奏折。


 


隻是,他的手段越來越狠,眼神越來越冷。


 


京城裡的人都說,陛下的心,隨著那場大火一起燒沒了。


 


我在江南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正坐在一家茶館裡嗑瓜子。


 


聽著說書人把這段「帝後情深」編成段子,講得唾沫橫飛。


 


我心裡五味雜陳。


 


蕭燼,你應該恨我吧?


 


恨我騙了你,恨我拋棄了你。


 


但恨也好。


 


恨著恨著,就忘了。


 


你會娶一個家世清白的皇後,生一堆皇子,做一個千古一帝。


 


而我,就在這江南水鄉,做一個有錢的寡婦,挺好的。


 


真的。


 


挺好的。


 


隻要不想起那個總是喊我「母後」的瘋狗,我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滋潤。


 


24


 


轉眼過了半年。


 


我在江南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我不愧是搞錢小能手,開了一家青樓,叫「醉紅樓」。


 


別誤會,我不賣身,我隻賣藝,順便賣點情報。


 


這天晚上,樓裡來了位貴客。


 


出手闊綽,直接包場,點名要見老板娘。


 


我搖著團扇,扭著腰肢推開雅間的門。


 


「這位爺,奴家就是……」


 


話沒說完,我就被人一把按在了牆上。


 


熟悉的冷香,熟悉的力道。


 


還有那雙熟悉得讓我做夢都會嚇醒的丹鳳眼。


 


「老板娘。」


 


蕭燼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比半年前更加消瘦、卻更加陰鸷的臉。


 


他嘴角勾著笑,眼裡卻是一片寒冰。


 


「生意做得不錯啊。」


 


「用朕給你的錢,養別的男人?」


 


我腦子嗡的一聲,腿都軟了。


 


「你……你怎麼……」


 


「怎麼找到了?」


 


蕭燼低頭,鼻尖蹭著我的脖子,像是在確認獵物的味道。


 


「母後,你太天真了。」


 


「你以為那具焦屍能騙過我?你以為你易了容我就認不出你?」


 


「你身上這股味道,就算化成灰,我也聞得出來。」


 


他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抓到你以後,該怎麼懲罰你。」


 


「是打斷腿鎖起來呢?還是把你做成標本?


 


他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說情話,內容卻恐怖至極。


 


「蕭燼!你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我是為了你好!我是不想連累你!」


 


「為了我好?」


 


蕭燼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個吃人的皇宮裡,你說為了我好?」


 


「你知道這半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蠱毒發作的時候,我就割自己的肉,想用痛來止痛。」


 


他拉開衣袖。


 


我看見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痕,舊傷疊新傷,觸目驚心。


 


我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你怎麼這麼傻……」


 


「是你逼我的。」


 


蕭燼重新抱緊我,力氣大得像是要勒S我。


 


「母後,遊戲結束了。」


 


「玩夠了,

該回家了。」


 


「這次,我就算S,也要拉著你一起S。」


 


25


 


我被抓回去了。


 


沒有大張旗鼓,蕭燼直接把我塞進馬車,連夜運回了京城。


 


但我沒有回到慈寧宮。


 


我被帶到了乾清宮深處的一個密室。


 


這裡金碧輝煌,鋪著厚厚的地毯,所有的家具都包了角,連窗戶都被封S了。


 


最顯眼的是那張巨大的龍床。


 


床頭連著一條金色的鎖鏈。


 


「咔嚓。」


 


蕭燼親手把鎖鏈的一頭扣在了我的腳踝上。


 


「這是純金的。」


 


他摸了摸那冰涼的鏈子,滿意地笑了,「配母後的腳,真好看。」


 


「蕭燼!你這是非法拘禁!」


 


我氣得想踹他,「我是你母後!你不能這麼對我!」


 


「母後?」


 


蕭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嘲弄。


 


「那個太後紀雲芙,半年前已經燒S了。」


 


「現在,你隻是朕藏在這裡的一個玩物,一個禁脔。」


 


「沒有名分,見不得光。隻有朕能看見你,隻有朕能碰你。」


 


他說著,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腰帶。


 


「這半年,朕忍得很辛苦。」


 


「母後,既然回來了,就把欠朕的債,連本帶利還了吧。」


 


那一夜,是一場噩夢,也是一場狂歡。


 


蕭燼徹底瘋了。


 


他不再是那個還會撒嬌叫「母後」的孩子,他是一個完全失控的暴君。


 


他要把這半年的思念、恨意、恐懼,全部發泄在我身上。


 


我哭著求饒,罵他,咬他。


 


他統統照單全收。


 


「罵吧。」


 


他在我耳邊喘息,「罵得再大聲點。反正這裡聽不見。」


 


「你是朕一個人的。S也是。」


 


事後,

我像是被人拆了一遍骨頭,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蕭燼抱著我,像個滿足的孩子,一下一下撫摸著我的後背。


 


「母後。」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聲音恢復了溫柔。


 


「別再跑了。」


 


「再跑,我就真的隻能把你腿打斷了。」


 


我看了一眼腳上的金鏈子,心裡一片絕望。


 


跑?


 


往哪跑?


 


這天下都是他的。


 


我就是孫悟空,也翻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26


 


被囚禁的日子,暗無天日。


 


蕭燼除了上朝,剩下的時間都膩在密室裡。


 


他像是要把我揉進身體裡,一刻也不想分開。


 


我雖然恨他囚禁我,但看著他手臂上那些慢慢愈合的傷口,心裡又忍不住軟得一塌糊塗。


 


這大概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


 


一個月後,我孕吐了。


 


那天蕭燼正在喂我喝粥,我突然一陣惡心,推開他趴在床邊幹嘔。


 


蕭燼臉色一變,立刻叫來了御醫。


 


御醫搭完脈,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恭喜陛下……娘娘這是……喜脈。」


 


蕭燼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懷孕?


 


我和蕭燼的孩子?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


 


蕭燼反應過來後,狂喜地抱住我:「我要當爹了?我們有孩子了?」


 


我卻隻覺得恐懼。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我是個「S人」,是個見不得光的禁脔。這個孩子就是孽種,是亂倫的證據!


 


一旦被人發現,我和蕭燼都會萬劫不復。


 


「打掉。」


 


我抓住蕭燼的手,決絕地說,

「這個孩子不能留!」


 


「不行!」


 


蕭燼一口回絕,護住我的肚子,「這是朕的長子!誰敢動他?」


 


「你想害S我們嗎?」


 


我哭著喊,「要是讓天下人知道太後詐屍還懷了皇帝的孩子,你的皇位還要不要了?」


 


蕭燼眼神一冷。


 


「皇位和孩子,我都要。」


 


然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雖然密室隱蔽,但各種補品流水一樣送進來,還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尤其是那些一直盯著後宮的世家大族。


 


流言再次四起。


 


說陛下在宮中藏了妖女。


 


說那妖女是S去的太後詐屍回魂。


 


說陛下被妖女蠱惑,要立孽種為太子。


 


朝堂上炸了鍋。


 


以幾大世家為首的大臣們聯名上書,要求陛下交出妖女,處S孽種,以正視聽。


 


甚至有人在宮門口撞柱子S諫,

血濺當場。


 


局勢一觸即發。


 


蕭燼回到密室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可怕。


 


「怎麼了?」我擔心地問。


 


他走到床邊,把頭埋在我懷裡,聽著那個還不存在的心跳。


 


「那幫老東西,想要你們的命。」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血腥氣。


 


「他們說你是妖女,說我們的孩子是孽種。」


 


我心裡一緊,抓住他的手:「阿馳,要不……把我也交出去吧。隻要說我是假冒的,把一切推到我身上……」


 


「閉嘴。」


 


蕭燼捂住我的嘴,抬頭看著我,眼神瘋狂而堅定。


 


「朕的孩子,朕的女人,誰敢動?」


 


「既然他們想S,朕就成全他們。」


 


「這天下,是朕說了算,不是他們那幾張破嘴說了算!」


 


27


 


蕭燼早就想動世家了。


 


這幫世家大族把持朝政,土地兼並嚴重,還養著私兵,是皇權最大的毒瘤。


 


這次「妖女風波」,正好給了他一個借口。


 


一個把桌子掀了的借口。


 


第二天早朝。


 


世家家主們氣勢洶洶,準備逼宮。


 


「陛下!若不處S妖女,臣等便長跪不起!」


 


「大魏江山,豈能毀於婦人之手!」


 


他們以為法不責眾,以為皇帝不敢動搖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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