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書名:妹妹搶我氣運,我搶她天命 字數:4300 更新時間:2025-12-31 11:43:29

字體大小:

16 18 20 22 24 26 28

妹妹是天生鳳命,而我是掃把星。


 


這是那個玄學大師對我家下的定論。


 


從此,爹娘將妹妹寵上天,對我非打即罵。


 


上一世,妹妹大婚之日,他們將我活活燒S在後院,說要用我的命,為妹妹祭天,保她一生富貴。


 


烈火中,我才看見妹妹頭頂浮現一行字:【氣運掠奪系統:目標人物已S亡,氣運掠奪100%,宿主晉升天命女主。】


 


我怨氣衝天,場景變換,竟回到了大師剛進門的那一天。


 


他正要開口說出那句改變我一生的批語。


 


我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哭著抱住他的大腿:“大師救我!我昨晚夢見一條黑龍鑽進我身體裡,說我是天煞孤星,要克S全家啊!”


 


1


 


玄學大師準備捻胡須的手僵在半空。


 


我爹娘臉上的殷勤笑容凝固了。


 


妹妹許昭昭那張準備接受贊美的、志得意滿的臉,

瞬間垮了下來。


 


整個客廳,S一樣寂靜。


 


隻有我的哭聲,悽厲又恐慌,回蕩在每一個人耳邊。


 


大師低下頭。


 


“你說什麼?”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SS抱著他的腿不放:“大師!那條黑龍說,我命格太硬,是天煞孤星,留在家裡會克父克母,克盡親族!它說它看我可憐,附在我身上鎮著我的命格,但它要是不高興了,就誰也救不了我們家!”


 


我爹臉色鐵青,上前一步想把我拽開。


 


“許願!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給我起來!”


 


我猛地一甩頭,雙眼通紅地瞪著他,用一種完全不像我平日的聲音吼道:“別碰我!龍……龍會生氣!”


 


我爹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他被我眼裡的瘋狂嚇到了。


 


上一世,我就是太溫順,太軟弱,才會被他們當成祭品,隨意搓圓捏扁。


 


這一世,我要當那條最瘋的狗。


 


不,我要當那條龍。


 


許昭昭反應過來了,她尖叫一聲,指著我的鼻子罵:“許願你瘋了!你就是嫉妒!嫉妒大師要誇我!”


 


我冷冷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


 


“妹妹,龍說……它很不喜歡你。”


 


許昭昭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大師終於回過神,他蹲下來,扶著我的肩膀,聲音變得嚴肅:“孩子,你別怕,把你做的夢,仔仔細細地跟貧道說一遍。”


 


我心裡冷笑,戲肉來了。


 


我一邊抽泣,一邊添油加醋地把我編造的夢境講了出來。


 


黑色的巨龍,金色的豎瞳,

盤踞在我家房頂,說我們家氣運本來很強盛,最近卻開始衰敗,隻因許昭昭竊取了本不屬於她的東西。


 


而我,就是那個被竊走一切的倒霉蛋。


 


如今黑龍降世,是來撥亂反正的。


 


我說得情真意切,說到最後,還煞有介事地渾身一抖,仿佛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般,眼神變得空洞而威嚴。


 


“凡人,爾等可知罪?”


 


我用一種低沉的、完全不屬於我的聲音問道。


 


我娘“啊”的一聲尖叫,直接嚇得癱坐在了沙發上。


 


我爹也踉跄著後退了兩步,滿臉驚恐。


 


隻有那個大師,SS地盯著我。


 


2


 


大師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繞著我走了三圈,嘴裡念念有詞,最後猛地一拍大腿。


 


“不是天煞孤星,這……這是龍脈護體啊!


 


我爹娘都愣住了。


 


“大師,您說什麼?”


 


大師一臉激動,指著我說道:“令千金這不是被邪祟附身,而是被真龍之氣選中,成了龍的宿主!那黑龍是護著她,也是在護著你們家啊!”


 


我低著頭,掩去嘴角的譏諷。


 


騙子,接著編。


 


我爹顯然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可……可她說會克S我們……”


 


“那是龍在警告你們!”大師把聲音壓得極低,顯得神秘又鄭重,“這說明你們之前虧待了這位千金!龍,是有脾氣的!你們必須好生供著她,敬著她,讓她高興,龍氣才能庇佑你們家業興旺,否則……龍怒之威,凡人不可擋!”


 


他說完,

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許昭昭。


 


許昭昭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她不甘心地說:“爹,娘,你們別信她,她就是裝的!她從小就見不得我好!”


 


話音剛落,屋頂上那盞巨大的宮燈,毫無預兆地,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所有人都嚇得抬起了頭。


 


我娘尖叫著抱住腦袋。


 


我爹也慌了神,一把將大師拉到安全的地方。


 


隻有我,還跪在原地,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悲憫又疏離的微笑。


 


那宮燈是我早就動過手腳的,用一根極細的絲線連著,我剛才一跪下,就悄悄拉動了魚線。


 


宮燈晃動得越來越厲害,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來。


 


“夠了。”


 


我輕聲說。


 


宮燈,瞬間停止了搖晃,穩穩地懸在半空。


 


S寂。


 


這一次,

是真正的S寂。


 


許昭昭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爹娘看我的眼神,已經從驚恐,變成了敬畏。


 


大師更是直接對著我拱了拱手:“是貧道有眼不識真龍,冒犯了。”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許昭昭面前。


 


“妹妹,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裝的嗎?”


 


她看著我,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見她頭頂那行虛幻的字,正在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不可控力量介入,氣運掠奪目標發生異變!系統穩定性下降!】


 


成了。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犧牲的掃把星許願。


 


我是,龍的宿主。


 


3


 


我被請進了家裡最好、最大、陽光最充足的那個房間。


 


那原本是許昭昭的臥室。


 


她站在門口,

看著下人把她的東西一件件搬出來,再把我的東西搬進去,眼睛都紅了。


 


“爹!娘!那是我的房間!”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我娘一臉為難,卻不敢看我,隻能去勸她:“昭昭,你聽話,姐姐……姐姐她現在情況特殊,你就先委屈一下,住到客房去。”


 


“我不!憑什麼!”


 


我爹的臉一沉:“就憑大師說了,要讓許願高興!你要是再鬧,惹怒了神龍,這個家都讓你給毀了!”


 


許昭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爹。


 


這是從小到大把她捧在手心裡的爹爹,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所有的委屈和憤怒,最終都化成了射向我的、淬了毒的目光。


 


我毫不在意地走進去,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把窗紗換成黑色的,

龍,不喜歡太亮。”我懶洋洋地吩咐。


 


我娘立刻點頭哈腰:“好好好,馬上就去辦!”


 


從那天起,我在許家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打罵的出氣筒。


 


我成了全家必須小心翼翼伺候的祖宗。


 


我一日三餐,都由廚娘精心搭配,送到房間裡。


 


我爹娘每天早晚,都要來我門口請安,問我“龍”今天心情好不好。


 


我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就是睡覺,看書,或者單純地發呆。


 


我爹甚至不敢再讓我去外面,生怕外面人多嘴雜,衝撞了我,或者說,衝撞了我身體裡的“龍”。


 


而許昭昭,則徹底失去了她“天生鳳命”的光環。


 


爹娘對她的態度一落千丈,從有求必應,變成了處處挑剔。


 


她彈錯一個音,

我爹會罵她“蠢笨”。


 


她女紅繡錯一針,我娘會說她“沒用”。


 


他們把對我的恐懼,轉化成了對她的苛責,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彌補他們過去的“過錯”。


 


許昭昭不相信我真的有什麼神龍護體。


 


她覺得我一定是在裝神弄鬼。


 


一天深夜,她偷偷溜進了我的房間。


 


我早就料到她會來。


 


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能清晰地聽到她躡手躡腳的腳步聲,正在一點點靠近。


 


她在床邊站定,似乎在猶豫。


 


然後,我感覺到她伸出手,似乎想來探我的鼻息。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我的眼睛,亮得嚇人。


 


“你在找什麼?”我幽幽地問。


 


4


 


許昭昭嚇得魂飛魄散,

尖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沒睡著?”


 


我緩緩地坐起身,長發垂在胸前,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照得我半張臉慘白。


 


“龍,從不睡覺。”


 


我看著她,慢慢地歪了歪頭:“妹妹,你三更半夜來我房間,是想對我做什麼?”


 


“我……我沒有!”她慌亂地辯解,“我就是……就是來看看你!”


 


“看我?”我輕笑一聲,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陰森,“你是想看看,我S了沒有吧。”


 


許昭昭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我掀開被子,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她。


 


地面冰冷,

但我感覺不到。


 


上一世被烈火焚身的痛苦,早已將我所有的感知都燃燒殆盡。


 


“你以為,我是在裝神弄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覺?”


 


我看到她頭頂的字在瘋狂地跳動。


 


【系統警報!宿主情緒波動劇烈!能量流失中!】


 


“什麼……什麼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還在嘴硬。


 


“是嗎?”我俯下身,在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出幾個字。“氣運掠奪系統。”


 


轟!


 


許昭昭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她渾身僵硬,臉上是全然的、不可思議的驚恐。


 


“你……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知道?

”我直起身,笑了,“是龍告訴我的。”


 


“它說,你是個竊賊,偷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它還說,它要一點一點,把你偷走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我話音剛落,她手腕上那隻我爹送給她的、價值不菲的翡翠手镯,“啪”的一聲,毫無徵兆地斷成了兩截,掉在地上。


 


許昭昭尖叫著縮回手,仿佛那是什麼會咬人的東西。


 


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是驚恐,而是絕望。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我爹娘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狼狽的許昭昭,和我一臉“無辜”的樣子,臉色大變。


 


“昭昭!你在這裡做什麼!”我娘衝進來,一把將許昭昭從地上拽起來。


 


許昭昭指著我,

聲音都在發顫:“娘!是她!是她弄斷了我的手镯!她是個妖怪!她不是我姐姐!”


 


我爹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手镯,然後抬起手。


 


一個響亮的耳光。


 


但不是打在我臉上。


 


是打在了許昭昭臉上。


 


“混賬東西!”我爹怒吼道,“誰讓你半夜來打擾你姐姐的!你是不是想害S我們全家!”


 


許昭昭捂著臉,徹底懵了。


 


我垂下眼睑,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悲傷。


 


“爹,娘,不怪妹妹。是我不好,是我身體裡的東西……嚇到她了。”


 


我這副“以德報怨”的樣子,更讓我爹娘心疼和愧疚。


 


我娘紅著眼圈拉住我的手:“好孩子,

讓你受委屈了。”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許昭昭:“從今天起,你給我禁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一步!”


 


許昭昭被下人拖了出去,她絕望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這才隻是個開始。


 


許昭昭,我們慢慢玩。


 


5


 


接下來的日子,許昭昭被徹底關了起來。


 


而我,則開始了我計劃的第二步。


 


我告訴我爹娘,“龍”託夢給我,說許家宅子風水有缺,穢氣鬱結,長此以往,必有大禍。


 


我爹娘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問我破解之法。


 


“龍說,需要引活水入宅,建一座錦鯉池,池中養九十九條赤金錦鯉,方能鎮壓穢氣,匯聚財運。”


 


這正是我上一世,許昭昭以“鳳命”之名,

向爹娘提的要求。


 


他們二話不說,斥巨資在後院建了那座奢華的錦鯉池,成了許昭昭向朋友炫耀的資本。


 


而我,連靠近池邊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次,我爹娘聽完我的話,沒有絲毫猶豫。


 


“建!馬上就建!要用最好的材料,請最好的工匠!”


 


不出半個月,一座比上一世更加精致華美的錦鯉池,就出現在了後院。


 


池水清澈,九十九條赤金錦鯉在水中嬉戲,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站在池邊,看著水中的倒影。


 


我看到許昭昭頭頂的字樣,變得黯淡了許多。


 


【系統提示:核心氣運節點被佔據,宿主鳳命根基受損,氣運值-20%。】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想必這位就是許願小姐吧。”


 


我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年輕男人。


 


他長得很英俊,眉眼溫潤,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顧言之。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上一世,他是許昭昭的未婚夫,也是她“鳳命”之路上最重要的助力。


 


他家世顯赫,對我爹的生意至關重要。


 


沒想到,這一世,他竟然會主動來找我。


 


“我是顧言之。”他向我伸出手,“家父是顧明山。”


 


我恍然。


 


顧明山,就是我之前在宴會上,“救”下的那位。


 


原來如此。


 


我沒有和他握手,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有事?”


 


我的冷淡似乎在他意料之外,他愣了一下,才收回手,笑道:“家父對你感激不盡,一直想當面道謝,所以特地讓我來請你,休沐日到家裡小聚。


 


我看著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主意。


 


“我為什麼要跟你去?”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妹妹,”我慢悠悠地說,“她很想見你。”


 

熱門推薦

和世仇對象結婚了

和世仇對象結婚了

"我與霍承璽有世仇,兩家三代老死不相往來。 直到我 25 歲這一年,因為利益,兩家決定聯姻。"

亂紅

亂紅

"和衛宣互相折磨了大半輩子,他累了。 臨死前,他一眼也不願見我,讓兒女給我帶遺言。 「下輩子我寧願與你做一世兄妹,也好過半生怨侶,各失所愛。」 果然他剛重生回來,便忙著把他的小青梅從獄中撈出來,千嬌萬寵。 然後逼他母親來認我做妹妹。 我笑著接過玉玦,乖順行禮。"

公主難為

公主難為

"母妃自稱穿越女,奉行新式教育。 她常說:「孩子不用打,掐住命脈,自然就聽話。」 自我會說話起,她便日日讓我背誦《女誡》《女訓》,背不出來便沒飯吃。 為了活著,我學得飛快。 後來我入了皇家太學。"

蓮子心中苦

蓮子心中苦

"我娘是村裡最美的寡婦。 我自幼跟她在城裡走街串巷賣餛飩。 侯府的嫡女最愛吃我娘包的餛飩,她每次來我娘都給擀最薄的皮,包最多的肉餡。 後來,侯府一家獲罪,男丁砍頭,女眷入奴籍發賣。 我娘愛財如命,卻用全部的積蓄將侯府夫人和嫡女買了回來。"

昭昭明玉

昭昭明玉

"我重病時,正趕上貴妃難產,裴續借我的郎中進宮救急。 說我等得,貴妃等不得。 我因病急無醫而亡後,裴續瘋了,抱著我的屍體,遍尋神醫要活死人。 再睜眼,重回十年前宮宴。 皇帝問我:「昭昭中意的是裴家哪位郎君?」 我的目光掠過緊繃的裴續,落在病恹恹的裴鈺身上,低頭道:「是裴家四郎。」 裴續的小叔,世人口中的活閻王。"

最後的日出

最後的日出

"謝家那位清冷佛子跟我訂婚後,失蹤了五年。 我年年都去廟裡,祈求佛祖能讓我早點找到他。 後來發現,原來他就在這廟裡,一身袈裟對我說:「四大皆空,你這又是何苦呢?」 「什麼?」 「四大皆……」 「滾。」 他身後的僧人連忙勸道:「施主,這是佛門淨……」 「你也滾。」"